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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项目兑付需认定

admin 发布于 2016-12-23 11:21
国民信托董事长杨小阳:问题项目兑付需认定 国民信托董事长杨小阳:问题项目兑付需认定

  21世纪亚洲金融家系列访谈

  2012年我来到国民信托,当时公司30多个员工,没经营班子,也没有信托业务团队,30多亿规模,还都是给股东、股东企业员工做的产品。国民信托从2013年成立经营班子开始起步,今年是第4年,目前1900多亿规模,今年完全可能突破2000亿。

  多年前,因备战建设银行上市、操刀不良处置而备受市场关注的杨小阳,近期因国民信托的风险项目再次走到台前。

  9月份,针对“渤钢系”产品延期,国民信托董事长杨小阳对投资者做出承诺:如果信托财产损失是因为信托公司不尽责,国民信托愿意以固有资产赔偿投资者损失。这是业内高管第一次如此回应刚性兑付。

  2012年,杨小阳应邀担任国民信托董事长,再次回到信托业。其任职的国民信托则是一家颇具话题的公司,一是源于近期的延期兑付,二是此前的公司股权快速更迭。

  资料显示,1987年成立的国民信托,前身是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旗下的信托投资公司,至今已有近30年历史。不过早期的国民信托发展极其缓慢,2005至2009年国民信托一共仅发行23款产品。

  可以说直到2012年杨小阳“掌舵”,国民信托才重新起航。年报数据显示,2012年、2013年、2014年、2015年,国民信托信托资产管理规模分别为60.8亿元、425亿元、714.43亿元、1244.54亿元。

  不过期间,国民信托不断被传易主,先是佳兆业,后是生命人寿,但因监管尚未批准使得生命人寿的控制“有实无名”。股东的待确定也使得当前国民信托的公司治理、资本补充、战略规划等面临挑战。

  杨小阳称,渤钢债务中涉及国民信托4款产品,合计规模约9.5亿,目前国民信托正采取催收、法律途径、行政手段等多种方式处置,如果投资人认为处置时间太长且国民信托有明显过错,可向法院提起诉讼。

  对于当前信托行业面临的经营收入、利润同比下降,不良率上升等现状,杨小阳认为是经济周期下行的必然结果,也是暂时现象。未来经济结构调整效果的日益显现,加上经济走出周期低谷,一切都会发生积极变化,将对金融机构、投资人带来长远利好。

  交谈中杨小阳多次提到看好未来信托参与债转股。通过信托进行债转股一举多得,银行不用纠结于当期损失,同时能改善资产状况;信托可以不动用自有资金而借助银行等资金;企业则能真正实现去杆杆、降低负债率。

  问题项目兑付需责任与损失认定

  《21世纪》:资料显示,你先后任职信托、银行、投资公司等,具有丰富金融从业背景,在当前经济环境下如何看待信托刚性兑付?

  杨小阳:现在信托行业里面确实有一个潜规则——刚性兑付,为什么会出现?主要是现在的信托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信托。

  真正的信托是以委托人的需求、委托事项与委托资产为出发点,通过契约建立信托关系,只要受托人按约定去做,就不承担风险。而现在倒过来了,信托从企业融资出发,类似银行贷款业务;然后通过交易结构设计,实际上变成了理财产品;最后去寻找投资人,签订信托协议,实际是裹了一层信托的外衣。监管部门意识到这点,提出“受托人勤勉尽责,投资人风险自担”,非常辩证统一,符合目前信托产品的实际情况。比如天钢四款产品延期兑付以后,国民信托按照监管部门精神做出承诺:“如果信托财产管理过程中损失造成是由于信托公司本身不尽责,国民信托愿意以固有资产赔偿投资人损失。”做出这样的“兜底”承诺,国民信托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。

  既然完全由投资人承担损失有失公平,完全由信托来刚兑也有问题,那就按照法律法规、监管要求进行认定,如果司法机关认定信托公司有责任且确定了损失就应适当赔偿。当然这对立法、司法提出了新的要求,也能推动立法、司法进步,对过去不清楚之处提出新的立法或司法解释,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

  《21世纪》:今年以来,贵司先后被卷入河北融投、渤钢项目等纠纷项目,出现这些纠纷后,贵司采取了哪些处置手段,下一步还有哪些想法?

  杨小阳:渤钢债务中涉及国民信托4个产品,规模近10亿,目前采取多项措施处置延兑产品。

  第一,通过行政方式。公司领导及项目经理前后已32次到天津,与当地政府、有关部门、企业谈敏感债务,谈兑付。公司发送紧急报告、付款通知函、律师函等各种函件46封。近日天钢老总已过来跟国民信托总经理石俊志沟通过,告知去多少产能、下岗员工如何安排,并称现在企业生产经营情况正在逐步好转。

  第二,运用法律手段。“天钢集团计划”选择在北京进行诉讼,一审国民信托胜诉,10月25日二审刚结束,还没宣判结果;另三个项目都在走强制执行程序,公司西部信托业务总经理张海前两天去天津中院进行了沟通。

  第三,加强与投资人沟通。他们也几次跑到天津、北京反映诉求,我已经3次与投资人代表面对面沟通情况,我也非常理解,因为我也买了国民信托的其他产品。

  目前国民信托净资产20多亿,但流动性相对较差,按公允价值计算汇丰人寿的股权就占15亿;另外国民信托也向信托业保障基金借款,不过额度只能占净资产的30%,再增加必须要求股东提供担保;目前国民信托已经努力沟通股东增加资本金。

  《21世纪》:2016年二季度信托行业实现经营收入、利润总额同比下降均超过10%;同时行业风险项目规模同比增长33.58%,不良率升至0.80%。如何看待行业整体现状?

  杨小阳:现在信托行业还是以传统资金信托为主体,既然以资金为主就必然受到经济环境的影响,目前国内经济主要面临两个问题:一个经济周期波动;再一个经济结构调整。其实调整应该反周期运作,在经济周期高峰时进行调整,而那时不但没调整反而加码,如钢铁、煤炭等,到周期下行再提调整就非常困难。

  再加上此前应对金融危机施行刺激政策的后果需要消化,导致不论银行、证券还是信托,都面临经营困难。这个时候不良率有所上升,盈利水平下降属是正常。

  不过这是暂时现象,随着调整结构效果的日益显现,加上经济周期的走出低谷,一切都会发生积极变化,金沙城娱乐城,将对金融机构、投资人带来长远利好。

  当前信托业0.8%的不良率,与银行相比相对低,处于风险可以控制的范围内。当然0,金沙城娱乐城.8%也可能有水分,金沙城娱乐城,因为部分项目刚兑以后可能掩盖了不良。信托公司当前纷纷增加资本金,原因之一是考虑到将来处置不良可能带来损失,提前增加拨备。

  信托业务新风口:市场化债转股

  《21世纪》:一直以来,信托对市场反应非常敏感,创新能力很强,一旦抓住风口很快就能乘风而起,如去年的证券投资类信托,那么你认为信托业的下一个风口在哪,信托如何参与?

  杨小阳:其实国内市场属于调控市场,调控政策根据经济发展战略来实施,所以一定要围绕着政府战略找机会,如一带一路、振兴东北、长江经济带等国家战略中,信托可做的事情非常多。

  现在国务院发文去产能、去杠杠,部分银行开始对一些正常企业贷款进行债转股,而不良贷款债转股还未开始。因此在市场化债转股中,信托大有可为。

  当前,不良债务处置的主要方式:一是债务重组,银行与企业进行债务延期,其实只是把当前问题延后了,并未解决问题,关键是企业债务仍然很高,财务负担仍然很重。

  二是卖给资产管理公司,据以往经验资产管理公司购买银行不良债权最高出价30%,即银行要损失掉70%,影响银行当期收益,且博弈过程时间长、交易成本高。

  三是通过信托安排,债权人作为委托人,通过信托进行债转股,好处是交易成本低,不用纠结于当期损失,真正实现去杆杆,改善资产负债情况,同时信托可以不先用自身资金将不良债权买下来,一举多得,何乐而不为?

  信托参与债转股的模式与房地产信托中普遍存在的“明股实债”部分类似,不过房地产信托跟着项目走,而债转股是跟着企业走,所以退出方式不太一样。市场化债转股,股权退出更加多元化,可以转让、上市退出、股转债、真正持有股权。

  但也有人担心这是保护落后,该去的产能没去,该关的僵尸企业没死,这就涉及到怎么做的问题。信托参与市场化债转股可以与去产能结合起来,如钢铁企业,一方面要去低端产能,一方面也要进行设备更新、技术升级,有“去”有“提”,信托可以参与“提”的部分,不去参与“去”的部分。

  当然在这过程中,银行也会判断企业是否是僵尸企业,决不会把钱委托信托去给僵尸企业债转股。最近我们也准备与一些银行接触,看能否做一些市场化债转股的偿试。

  《21世纪》:据了解贵司短期策略包含,“以逐步缩小公司信托规模、信托业务收入等多项主要指标与行业平均值差距为目标。”目标实现路径是什么?这一目标达成后,下一步如何打算?

  杨小阳:信托业这一轮发展始于2007年,即新的行业管理办法出来以后,国民信托作为后发公司,没有赶上信托业发展的黄金时期。

  2012年我来到国民信托,当时公司30多个员工,没经营班子,也没有信托业务团队,30多亿规模,还都是给股东、股东企业员工做的产品。国民信托从2013年成立经营班子开始起步,今年是第4年,目前1900多亿规模,今年完全可能突破2000亿。

  至于公司未来战略则涉及股东态度。近年来国民信托股东不断在变动,最早转让给佳兆业,那时围绕佳兆业的想法做了规划,但还没等规划确定,又转到一家金融机构——生命人寿,金融机构又有新的想法,所以现在可以说还没有确定未来真正的方向。未来待公司外部股东清晰后,会认真研究。

  目前的想法是:根据公司、团队的能力、特点,只要是为实体经济服务,能做什么做什么,因为现在信托产品主要是以资金业务为主,其他占比很小。证券类业务2015年下半年起步时因为市场转向,没有成长起来其,其他比如慈善信托、PPP都是象征性的做了一点,也没有形成气候。

  《21世纪》:截至2015年末,国民信托实现信托资产规模1244.54亿元,不过千亿信托资产规模中被动管理类占比达80.34%,这样一种投向结构是否为主动选择,为什么?

  杨小阳:被动管理规模占比达到80%,这跟公司风险偏好、风控能力有关。

  国民信托作为后发公司,目前风控能力有待加强,另外团队从多家信托公司聚集而来有待磨合,高管基本是银行出身相对谨慎,因此风险偏好低于整个行业。

  《21世纪》:贵司因持有汇丰人寿50%股权获益颇丰,2015年年报显示该项公允价值变动收益达2.17亿元,如何看待金融股权投资,是否有进一步打算?

  杨小阳:从金融股权获益是很正常的,这与中国经济市场需求的巨大潜力有关,所以金融牌照价值在一直往上走,未来应该也会持续这种趋势,所以金融股权投资我们是愿意做的。

  但目前主要还不是受净资本掣肘,更是受制于流动性考虑,因为公司确实面临流动性风险,所以我们目前没有什么新打算,当然一些耗用资金量不大,比如一两百万、一两千万就能拿到,又能补充功能、提供服务的公司,我们也会去投资。

  探索养老信托

  《21世纪》:当下不少信托都在创新,如中信信托推出首单ppp、外贸信托推出首单养老金融产品,此外不少公司探索资产证券化市场、互联网信托等,你如何看待这些创新业务?

  杨小阳:土地流转信托、家族信托、养老信托、慈善信托等不断推出,说明信托公司一直在创新,但是创新业务要想成熟并普遍推开还得较长一段时间,有的创新产品甚至可能失败,如部分前几年兴起的矿业信托、文化产品信托、另类信托等,有些则仍需要总结经验、进一步探索。

  以土地流转信托为例,一方面农民通过土地转让、在原有土地劳动,拿到股权分红、劳动工资双重收入,增加了农民收入,同时土地集中后为提升生产集约度、农产品质量效益提供了现实可能,这是非常有意义的探索,但信托公司如何赢利?如果赢利模式不能清晰显现并被行业普遍接受,那么创新就没有完成,所以转型并非易事。

  尽管如此,信托公司仍应积极探索创新业务,当前国民信托成立了博士后站,也从信托业协会领了科研课题。目前在探索养老信托,总经理在牵头做养老信托研究,当前我国已进入老龄社会,同时个人财富也处于上升阶段,这块市场很大。但是怎么将潜在市场变成具体产品、服务,仍在积极探索。

  杨小阳:什么业务资格都想拿,问题是监管是否批准,是否有专业团队,是否能尽少动用资本金。

  就国民信托目前情况而言,如果不考虑监管批复与否,最想拿的是资产证券化、专业子公司业务资格,海外理财、铁路信托基金应该是下一步考虑内容。如海外理财资格涉及到人才问题,如果要聘用高级人才,公司本身得有足够的实力,所以还是先把公司实力做起来。

  《21世纪》:目前不少信托公司都有意上市,山东信托已经开始赴港上市,另外五矿信托等也开始通过打包注入的方式“曲线上市”,如何看待信托公司上市?

  杨小阳:上市的积极意义在于,一是建立一个更经常的融资渠道,不断补充资本金,毕竟信托公司的发展受到资本制约;二是利于公司治理完善,实现股权多元化,这与监管对信托公司改革要求一致;三是上市后公司价值随行就市,必须进行市值管理,逼迫信托公司提高效益、加强风险管理,向精细化方向发展;四是完善信息披露,利于社会监督、监管监督和投资人了解信托公司、信托行业。

  因此我认为上市有利无弊,凡是有条件的都应该谋求上市。

  《21世纪》:据了解,信托业保障基金已为多家信托公司提供资金支持,如何看待信托业保障基金的作用?

  杨小阳:从机构角度来看,信保基金有利有弊。一方面信保基金确实在中小信托公司出现问题,需要流动性时提供了支持;另一方面因为中小信托公司市场竞争力较弱,为开展业务需缴纳部分资金,但信保基金收益较低,而使用资金时成本又偏高,目前百分之六点几,给中小信托公司盈利带来一定压力。

  当然目前为止,信保基金仅限于支持信托公司流动性问题,还没有一家信托公司整体出问题,真到那时信保基金应该会发挥更大的作用。